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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珞雁见他一副慷慨就义赶赴刑场的模样,再也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可随即又是一言不发,红着脸垂着头。
徐子桢几乎抓狂,揪着头发嚎道:“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样嘛?”
李珞雁终于再次开口,青葱似的玉指揪着湿漉漉的衣角,幽幽地说道:“你……你占了我身子,若不将我……将我迎娶,那我便只能……”
占,占了身子?徐子桢只觉一个焦雷狠狠地劈在了自己的天灵盖上,这他妈多大点屁事,不就是做个人工呼吸么?怎么就成占身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