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离笙神态自若地用左手攀住车顶边缘,然后嘴角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因为他知道,斑鸠一定没有看到自己用风刃攻击蜂鸟。
斑鸠只感觉自己脸前方的气流变得剧烈起来,他下意识地往后一缩,停止了追击,双手招架在面门前。但是池离笙精心计算的这一击显然超出了斑鸠的预料,风刃只被一小根卷须阻挠了一下,然后凄厉着怒斩在斑鸠的锁骨上——也幸好那根卷须挡了一下,不然这一击一定是见血封喉。
“可恶!”斑鸠捂住自己的伤口,重新看向池离笙。
只见池离笙翻身上了列车,然后非常随意地双手握住飞廉,朝着5米开外的斑鸠斩下:“飞廉斩!”
斑鸠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卷须垂在地上,丝毫没有反抗。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在那里,一道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的巨大豁口正向外喷着血,血花飞溅到空气中,勾勒出一把透明的巨大凶器。
“这、不可能……”斑鸠的生命在不断地流逝,他喃喃道。
池离笙见自己的攻击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便抽刀收回。他的动作使得斑鸠血管里的血液更加不要钱一样的喷射出来,也使得他终于倒下,趴在地上,一片血泊之中。
“飞廉这种武器在剧烈的气流影响下可以变化大小,这种事我会让你知道?”池离笙嘲笑似地说道。
斑鸠的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地颤抖起来,他死盯着眼前的池离笙,然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卷须抛向池离笙。
池离笙轻松地躲过这临死一击,就在这个时候,一把深绿色的短剑从卷须中飞了出来,直接掷向麻痹大意的池离笙,刺进池离笙的肩头。
“糟糕……”池离笙大喊不妙,但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短剑一头扎进肉中,钻心的剧痛感顿时传递到脑部神经。
但是,好一会儿过去,池离笙看上去都还非常正常,除了因为太痛而导致有些扭曲的脸。
“这怎么可能?蛇尾上的剧毒,你为什么会没事?不……可能!”斑鸠像发了疯一样地叫道,然后声音越来越弱,生命力已经即将彻底离他而去。
“大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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