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福成摇头苦笑道:“不瞒诸位,我算过命,我这个人只能靠嘴吃饭,一坐上实缺就闹心,这不,连自己开两家当铺都给河水冲掉了,钱庄也发生挤兑,官场对我來说太危险了,不想再呆官场,想干些事实,李国楼,听说你要开保险公司,这是用嘴吹出來行业,我出一部分银股,让我替你看着吧。”
李国楼还沒张口,丁日昌一拍案几,骂道:“臭小子,我儿子差事还沒着落,你倒是毛遂自荐起來,信不信我把你们保险业毁掉,天底下不靠谱事业,就是保险业。”
薛福成官场老油子,早就和丁日昌熟稔,他是沒功名人,全靠一张嘴,能李鸿章手下混出名堂,属于百里挑一,瞥眼道:“丁小鬼,你再插嘴,别怪我翻脸不认人,你儿子事我不管了,就算傅相大人帮你一把,将來你儿子还是要饭命。”
丁惠衡做过盐道引批验官,但太喜欢逛妓院,弄得名声太臭,起因是和曾国荃手下一名军官争花魁,把事情闹得太大,把人家花轿给抢了,那还是湘军攻打太平军时候,朝廷当然胳膊往军队拐,丁惠衡就此倒霉,官位一撸到底,直至今日还沒捞到实缺,原因是两宫皇太后认为丁惠衡有失大清官员体统,不给丁惠衡官场复起机会,丁惠衡是丁日昌独子,就算儿子烂泥扶不上墙,作为老爸丁日昌厚着脸皮去求李鸿章,
但是李鸿章这个人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用人为私,从他幕府里走出高官不计其数,但李鸿章用有才之人,只有大才之人,他才会认作义子,或者是门生,丁惠衡这种品性,根本不入李鸿章法眼,直接拒绝了丁日昌请求,说李鸿章贪污其实是看错他秉性,他其实和李国楼一样,把家族企业积累资金,全部用洋务运动之上,北洋水师是头吞噬国库银子怪兽,整个就是无底洞,李鸿章不仅把直隶、两江关税银子用买军舰之上,自家银子不比李国楼出得少,他也自筹资金,一年至少花了一百万两银子,海军军官至普鲁士培训,都是李鸿章自掏腰包,这还是明面上有帐可查数字,海军军官养廉银子,又是一笔不菲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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