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窟窿里往外喷着热气一边嘟囔着.他的嘴就贴着我的耳朵.即便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我依旧不会漏听任何一个字.
乔伟和常乐还沒有出现.看样子这次是真指望不上他俩了.我得自救.
可关键是……现在要怎么救.
从武力上來说我肯定是沒希望了.林帆虽然够胖.但力气却小得很.而且现在那魔鬼的爪子就贴在我的脖子上.只要我稍微一用力他就可以一爪子下去抓烂我的喉咙.
现在应该智取.
我强迫着我的大脑暂时把“死到临头”这个相貌赶走.然后集中精力去想这个弗雷迪到底是从哪冒出來的.
毫无疑问.这家伙就是高帅富同学.我在学校的时候说起过弗雷迪.所以他才变成弗雷迪的模样來对付我.他很清楚我在惧怕什么.他刚才在笑.他很享受这种可以驾驭恐怖的感觉.
他对金花有一种不寻常的关心.对于一个高帅富來说就算他再怎么重口味也沒理由去喜欢一个丑成那样的女生.更何况金花是个沉默的人.她甚至沒有机会表现出她灵魂深处的闪光点.
世界上沒有无缘无故的关心.或许他所做的并不是关心.而是一种忏悔.
是他害死了金花.所以他给金花置办墓葬.这一切都是为了赎罪.让心里可以过的舒服一些.但即便这样他还是经常做噩梦.梦见金花向他索命.他一直生活在恐惧当中.他打算驾驭这种恐惧.想要战胜它.
现在他扮成了弗雷迪.他在恐吓我.他觉得自己终于驾驭了恐惧.
这是我能想到的一切了.如果这些推断全都中了.或许我还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