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地看向易弘,却见他鹰眸中毫不隐藏的杀意席卷开来,生生打了个机灵。
愠怒地靠着眼前的于靖哲,易弘只觉天意弄人,明明出口就在眼前,却被这莽汉摧毁了五行遁法。如今离遁出潭底的阵基还有些距离,面对已然包围住他们的十余名魔道精英,有该如呵逃脱?
不由回头看向梦言梦语,见他们仍闭着双眼,心中一动。若是他猜的不错,这两只狐狸是想尽快积攒真气制造梦狐幻阵。若是能用幻阵暂时困住这些魔道弟子,他们便还有一线生机。
思及此处不由摇头苦笑,他们就这么站在原地,将麻烦都丢给了他!
看着前方磨拳擦掌的魔道弟子,腹诽道:臭狐狸,出去再与你们算账!
判官笔陡然绽放烈焰,站在最近处的于靖哲快速闪开,险些被点燃了眉头!
于靖哲见易弘冷着脸,浑身的杀意凝而不散,倒有些魔道弟子的气质。因为那日有梦言梦语的幻化之术,他并未看到易弘的真身,如今只当是第一次碰面,不由张口问道:“你是何人?”
“沧澜歌易弘。”
易弘打量了一番面前的魔道弟子,于靖哲他知道,其他人他也只能看出所属门派,而且个个修为不低。
“沧澜?好小子!真有胆量啊!”
于靖哲有些诧异地看着易弘,因为并不深涉正魔之争,只道沧澜派都是些牛鼻子老道士,像易弘这般直泛邪气的人还是第一次见。
易弘也不搭话,只是将判官笔悬回腰间。
妄生离此两百余里,想赶回还有一段时间。这样一来判官笔能效骤降,还不如长戟来得厉害。
想及此处,冷冷一笑。
罢了,拼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