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遗忘,形态意识也愈发模糊,衰老到了连法则都无法触及的可悲程度。
太阴玉兔缓缓开口,却终究使语言重新娴熟:“您是第二个踏上这月的。”
这并不奇怪,天空中有月数百万,这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轮罢了,但叶天还是禁不住问道:“第一个来到这里的……是谁?”
“一位鲲圣。”太阴玉兔追忆似答道:“它很强,我也不知道它有多强。”
一尊天兽的眼界怎能揣度圣兽的境界?叶天理解这点,没有继续纠缠这个话题,而问道:“当初那灾难,究竟是什么样的?”
听到叶天的这个问题,玉兔眼中更掠过悲伤,它岂愿意回忆起那个时代?那是整个族群最混沌恐怖的时期,运用太阴之力擅长侵蚀的它们体会到了那不可捉摸对手的可怕,它甚至记不清当初有多么惨痛,没有尸山血海,有的只是比起战火更残酷的未知力量将它们一个个地蚕食。
但这是它的职责,是这道烙印的存在意义,哪怕它不愿也自当将那个时期的悲哀重映。于是,颤抖着,它开了口。
“记不清那是什么时候,平原上所有的草忽地都病倒了,这当中有神草,这本是不该发生的事。”它说道,并抬头往上看,那是穹顶,但它所看的不是穹顶,而是更上的时空,或许就是先前叶天所踏足过的兔窟隧道,在那里有太阴徘徊。
不,还要在更上面,那是如今长满霜草的平原,没有一只太阴玉兔在上面栖息了,那地方现在无比荒凉,可在灾难未曾爆发的时候正是极为昌盛的太阴玉兔族栖息地,眼前兔影的回忆不只是凭简单语言描述这么简单,它一爪正虚空划着,看起来像是涂鸦与乱抓的动作却勾勒出形象的场景,更直接有投影显现,将昔日的画面重现。
与现代的霜草遍野完全不同,充满生机的各种植物在这片原野上随意生长着,尽管有股股太阴气息渗出,可这里的生物无不是最适应这种侵蚀气息的,看起来瘦削却生长得极为健康的杏树结出了闪烁银芒的果实、背有二队幼龙般翅翼的黑鼠迅疾地从地面掠过,浑身皆有淡淡黑暗烟气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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