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牙咬碎了也白搭啊!杀人那得凭真本事啊!自己要有真本事不早就脱离混混级别了吗?
葛亭刚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明白得很。、
“我真打不过张松!我让他摁趴下好几回了都!”葛亭刚一脸真挚的软蛋表情把蓝熙书气笑了,一个男人承认自己草鸡也真不容易,这货,怎么混进锦衣卫的呢!要嘴没嘴要心没心要力气还没力气!
但有一点儿蓝熙书自认看得很准,葛亭刚虽然是个一无是处的软蛋,但还远没有到阴狠狡诈恶毒的程度,他就这么粗这么长了,成不了大气候,也捅不了大娄子,关系到个人生死存亡他是不会乱秃噜的。
世袭害死人啊!
蓝熙书眼见着蓝熙文飞扬的黑斗篷鹏翼滑翔般而来,也不过半里之遥。
后面闪现的张松鹤朱秤砣也越来越近。
过午的阳光勾勒出前后不断闪移重叠的飞奔人马,那速度如此真实那阳光的背衬又透着虚幻。
树林边的树木稀疏,干巴巴的枝干投影在蓝熙书跟前,蓝熙书的脸有半边树影,脸上的杀机看上去格外逼真。
葛亭刚越来越紧张的扭脸看看切近的蓝熙文,后面的张松和朱秤砣已经不再有所顾忌快马加鞭的拉近了与蓝熙文的距离,蓝熙文打马扬鞭也不回头奔着树林子就来了,马蹄翻飞带起的泥泞都看的真真切切。
葛亭刚苦瓜脸看着蓝熙书不言不语不急不慢的扳鞍上马,一拢缰绳,马蹄后错,半转马头把自己的马惊得连连后退,人怂马也软,真是不假。
蓝熙书越不说话葛亭刚心里越发的慌张,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平时张松欺负自己也就点到为止成心让自己吃点儿苦头在他跟前儿服软儿,这次不同了,如果张松知道自己反水,还不活剥了自己,那后果葛亭刚不是没想过,想一次后脊椎就软一次。
“你看!关键时候你得救兄弟一把!”葛亭刚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两条贼船必须决定上下了,说着说着差点儿就声泪俱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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