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姐!赵四麻子能挺住吗?”蓝熙书鼻子尖上也见汗了,他痛恨自己麻痹大意了,这是他严重的指挥失误,他应该预先考虑到赵四麻子如果跟上了神秘人认出了对方,会遭杀人灭口的。
“很难说!他失血过多,是不是命中要害我也拿不准,一时半会儿他是说不了话的!”贞姐定下心神,耗子和王小丫慢慢的接过赵四麻子的上半身,贞姐抽出压麻了的腿脚,被小安搀扶了一下下了驴车。
葛亭刚这时候有了眼力价,探身从驴车上扯下一条草苫子,王小丫把自己的斗篷扯下来铺在上面,哥几个七手八脚把赵四麻子转移到地上,赵四麻子直挺挺的身子放平了,丁哑给他搭斗篷的时候看见赵四麻子的乌青的嘴唇抽搐了数下。
“三少!”丁哑抱着赵四麻子的头喊了一嗓子。
哥几个凑上脑袋,蓝熙文在外围看到丁哑一喊有个人下意识的一闪身。
“不行的!”贞姐摇摇头,甩着自己血脉不通的胳膊,带血的袖子一抬擦擦鬓边的汗,这下倒好,血弄花了半边脸:“小书!不能指望从他嘴里·····”
“不是!”蓝熙书打断贞姐的话,蹲下身来看着赵四麻子心里哽堵的难受,他狠狠的擂了一下自己的头,懊恼自责的情绪无法排遣像生了倒刺一样扎得他的心生疼,那种追悔莫及真真比拿刀子捅还难受,蓝熙书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贞姐,语调慢慢升级:“贞姐!救活他!无论如何救活他!我要他看着那个下毒手的人死的更惨!”
蓝熙书说到最后太阳穴上的青筋青蛇一样蹦起老高,他忍不住咆哮了。
貌似蓝熙书被激怒了,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