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似的剧烈腹痛,井貌安撒了手,被蓝熙书甩胳膊像扔破麻袋一样反手扔到了王小丫的跟前,井貌安忽然不叫不哭了,拼命佝偻着身子缩成一团。
王小丫不知如何是好,蹬蹬退了一步,看到井貌安痛的豆粒大的冷汗噼里啪啦往下落,但就是这样,井貌安也没有反抗逃跑的意思。
“马满贯!说说刚才!说说这畜生身上的血!敢存心包庇错说一个字,看我扒了你的狗皮!”蓝熙书忽然掉头冲着马满贯一声狮子吼,马满贯像被万箭攒心一样抖一下瞬间钉住了,手脚冰凉额头的冷汗也跟着噼里啪啦。
“三少!井-井-井貌安通知我哥几个聚会,我临时出门晚了一会儿,”马满贯抬袖子抹汗,看了一眼勾着腰跪坐在地上歪着头巴巴瞅着他的井貌安一眼,咽了口唾沫接着说:“井貌安从小巷冲到后街冲我喊了一嗓子:马满贯!快去看老赵!”
蓝熙书胸腔起伏盯着马满贯看,马满贯被蓝熙书盯得毛骨悚然,又扭脸低头看看盼救星一样眼神的井貌安一眼赶紧挪开,眼睛看哪儿也不是,结结巴巴起来:“我我跑到巷口哪有什么人人啊!地上只有拖拉的很长的血痕,我我,赶紧去追井貌安,他正被仙人醉酒坊的一个送酒老伙计揪住不放。”
马满贯顿了顿,咽了口空气接着说:“我胡乱塞了些银票了事,井貌安发现人不见了,急坏了,拉着我就奔这儿来了。”
马满贯舔舔嘴唇,看蓝熙书和井貌安还在凝神听,赶紧说:“完了,就这些!”
完了?
完了!
“喂!马满贯!你没见我追一个人到了后街吗?喂!你想害死我啊!”井貌安有点儿透心凉的感觉,马满贯这证词严重不能说明问题啊!
这不越抹越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