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蓝熙书脚下画了个半圆,岳老二顺势单膝跪地在蓝熙书的面前。
“奶奶的!谁敢动我一根汗毛!”岳老二酒醒了大半,刚想拧身反抗,沧啷一声,蓝熙书一手反折着岳老二的手腕,右手摘下了腰间的绣春刀往前一递,滑刀出鞘,一抹寒光而过。
“蓝大人!手下留情!”吴连旺和李孝都吓得惊呼一声,他们还没说完就看见寒光定格在岳老二的下巴,堪堪贴紧了皮肉,但是却丝毫没伤着岳老二的下巴,众目睽睽,一绺儿玉米穗般的山羊胡须飘然落下,再看岳老二的下巴光光真是干净。
后面的一干人等俱是心下凛然一动不敢动,貌似斯斯文文的蓝熙书出手之快,滑刀之准大大出乎众人意料。
吴连旺闭了一下眼睛,吓得一身的冷汗,看当时蓝熙书出手如闪电,吴连旺心说完了,这是御赐绣春刀,又是岳老二冒犯在先,死了也是白死了,这个倒霉蛋!
“身为锦衣卫居然酗酒到这种程度,成何体统!”蓝熙书一抖手,寒光归鞘,吓傻了的岳老二半天还不敢动,连连眨巴着小眼睛看着蓝熙书,这回酒全醒了,下面有动静了,流水声声,蓝熙书闻到了尿骚味。
我靠!就这出息还吆五喝六的。
蓝熙书鄙夷的闪身,葛大上来一把揪起了岳老二,岳老二裤裆淋漓,外袍濡湿一大片不说,青石板上都尿液横流。
“大人切莫跟他一般见识!”李孝看着蓝熙书的脸色陪着小心,蓝熙书并未雷霆大怒,话里虽然斥责,但是脸色还算平静,李孝这才敢插一句。
“哼!没一点儿规矩,我也不想第一天扫了大家的兴致,这样吧!就罚他将官监彻底打扫一遍,不许他人代手,以示惩戒,如果还不思悔改,回来严惩!”
蓝熙书甩袖而去,吴连旺和李孝对视一眼如释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