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看蓝熙书眼神涣散的看着跳跃的烛光咬牙补了一句,这一句足够催泪,他自己跟着蓝熙书蒙上了泪光。
蓝熙书的手被天眼通强行搬开了,蓝熙书磨牙吱吱响半晌无言。
“闫七嘴里吐出这个!”天眼通抬手,一根绣花针被他死死地捏着,蓝熙书觉得一下子眼睛被刺伤了。
“闫七就说两个字清楚:小心!”天眼通把针递给蓝熙书,蓝熙书捻着绣花针呆呆不语,闫七和葛亭刚一样要告诉自己什么呢?
“闫七还说什么?”蓝熙书话出口自己就颓废了,闫七能撑到这种地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他怎么可能说更多的话呢!
天眼通摇摇头,他没敢说闫七舌头难以活动的事,想想忽然说:“闫七说不了话,但是他捏着这针不停地在肩膀上比划!”
天眼通模仿起闫七怪异的动作,他在用绣花针倒刺肩甲,天啊!
房子中醉八仙的部位,女刺客!女刺客!
蓝熙书头嗡的一声,闫七和葛亭刚是不是都想着警示自己女刺客······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