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熙书责怪房子:“这像什么话?贞姐是夏老大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房子绕道蓝熙书后面给他擦背,探头检查肩膀上的伤,伤口裂开,血口子张着,这是打斗撕裂的,房子用干净的布慢慢擦,撒上金疮药:“贞姐还年轻,你就忍心让她孤苦到老吗?”
“但是耗子……”蓝熙书明知道这个理儿但是就是不能接受。
“耗子哥也是真心想照顾贞姐,你都不知道贞姐心里多苦,她常常半夜哭醒,小安有时候都害怕贞姐会想不开。”房子落了眼泪:“小安偷偷跟我说了好几回了,贞姐经常精神恍惚的抱着夏大人的牌位一坐就是半夜,常常说一些傻话。”
蓝熙书不语了,心里拧。
“人好好活着才重要,你想想,王老爹怕贞姐出事,对这件事装傻,你凭什么不高兴,你有什么权利不让他们在一起,这不是公事用不着你摆官架子为夏大人出头。”
房子略带生气的数落蓝熙书。
是啊!自己凭什么生气?
蓝熙书心理上把王百草和贞姐当成了自己的负担,他在替夏十榆尽孝,他在替夏十榆背负责任,包括安之钱和小安,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他就是不得劲,也许是男人的心理作祟,他以为贞姐会给夏十榆守一辈子,但是蓝熙书也明白说说容易做起来难,苦楚不在自己身上都会说轻巧话。
夏十榆和贞姐的感情一直在影响着蓝熙书。
“但是,贞姐比耗子大啊!”在蓝熙书的观念中,男大女小很正常,女大就觉得不妥了,大个三两岁很普遍,大个六七岁除了童养媳这就少见了。
蓝熙书知道这是找理由,反对的理由。
说完这句话蓝熙书忽然想起在漠北,耗子和花奴的那一次,耗子竟然负疚让自己放了花奴一马,耗子也许就是喜欢年长自己的女子,耗子除了跟花奴那一次,很少出入花街柳巷,对于貌美的女子也少有见他双眼放光,他坐到这一步就是证明他认定了贞姐。
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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