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琦,我从小就教育你,拳头是不能够解决问题的。”余海涛瞪了余俊琦一眼。
“这小子太气人了,就是欠收拾……”
“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啊?”余海涛顿时提高了音量,“别以为在前线待过,打过几场战,养了一身痞气,我就收拾不了你。”
“爸,在您老人家面前,我就是绵羊,您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余俊琦苦笑道。
“伟龙,过来坐吧。”余海涛拍了拍屁股边的沙发。
“伯父,我还是站着吧。”张伟龙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坐下,心里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罪人。
“别流于形式了,过来坐吧。”
张伟龙点了点头,做了几步,来到余海涛身边,坐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