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石台上,传出清丽的声音。众人循声望去,竟然是一名年方二八的黄衣少女走出。长得秀美,却隐隐散发出一股阴冷之气让人心中发寒。
作为当事人的蕲并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女娃,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白发老者瞟了一眼蕲食指上的那枚储物戒,脸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又些迟疑。毕竟,储物戒这种东西,若不是大族子弟,以在场的人是根本不可能拥有的。
“钟家长老,我知道,我也没有撒谎!”
黄衣少女脸色一肃,朗声开口,咬住蕲便不放。
“呵呵,那,为什么别人没有看见,就你看见了呢?”
一声淡笑,被指控的少年斜眼看着黄衣少女,一句话问出,竟然对方有点哑口无言。观望的人群心中的横梁似乎朝着少年那边倒过去了。
“你……”
场中争执不下的时候,忽见一人纵身跃起,直奔白发老者而去。众人都还没有搞明白是什么情况,那人在白发老者耳边轻声说了几句便飞身离开了。
别人没有听到,蕲可是听到两人的对话,心下一冷,面无表情的看着身前不远处的白发老者。
“既然你们两各说各的,那就同时取消资格!”
说罢,老者也不停留,径直转身离开了。
这样的结果有点出人预料,看似又在情理之中。不过,知根知底的蕲则是冷冷的一笑,也不多说,收起手中的符咒转身便走。
“看来制符大会跟我没缘分了!”蕲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像是丝毫没有发现身后的寒光一般,朝着入口处走去。
看着大步前行,毫不留恋的背影,感触各有不同。同时,数个阴暗的角落里,几道别有深意的目光锁定了离去的背影。
‘哼,一群跳梁小丑,小爷等着!’
蕲的脸色不变,心中极不爽,暗暗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