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土坯房校舍,98年一场大雨中坍塌了,如果不是这间校舍就会出大问题。”
其实大家吃饭这片就是原校舍的一部份,邓华就坐在当初的地基上,小邓同志默默看向这一片残迹:“建学校乡里没出钱?”
一片沉默,乡里几位恍若没听见,全都看向远山。韩素欣看向孙敏文:“孙副局长,我记得每年这边都有申请项目,要求改造学校的危房,四五年了经过我手的申请表就不下十万,你那边有记载吗?”
刚刚这一路走也把小老头累坏了,现在终于喘过气来,从背包里掏出一沓子材料:“稍等我找找!这份是三河口乡历年申请校舍危房改造拨款记录,从93年到今年都有,最多一次拨款十五万,最少一次拨款十一万,九年间合计拨款一百零三万元!”
三河口乡几位全都变了脸,朱文明已经没有了闭目养神的心情:“历年危房改造拨款,还是有一部分用在了校舍危房改造上的,有据可查的不少于十万块吧?至于说其他的钱,咳咳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三河口乡穷啊!”
只是邓某人表情像是一张扑克牌,朱书记求救的眼神看向身边诸位,党委副书记兼常务副乡长钟东峰轻咳一声:“咳咳!三河口乡财政紧张,每年财政赤字巨大,经常是拆东墙补西墙,比方说今年的危房改造拨款,用在了办公设备翻新上,是不是这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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