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刺入身体的剑没有任何感觉吗?”
听了欧文的话,项青庚马上停了下来,右手中的剑刃也消失了。欧文和林雨萱都奇怪地看着他,只见他慢慢揭开衣服,敞开胸膛后,欧文和林雨萱都不由呆了一下。只见他胸前布满了伤疤,很明显都是剑伤,而且一道道就像被雷劈下的一样,看起来触目惊心。
林雨萱脸微微红,转头看向了别处,欧文这时笑了:“别人御剑是用来对付他人,没想到你御剑却是在对付自己。”
项青庚没理会欧文的调侃,合上衣服后,说道:“这是我父亲留下的杰作。从小我就受过无数次伤,即使拥有怜月剑,即使在他病入膏肓的时候,我依旧没能赢过他一次。而他用实际行动教给我的,就是不要停留在伤痛处,否则一辈子都会被那些伤痛侵蚀,身体和灵魂也都会在一点一滴中被慢慢腐烂掉。”
欧文和林雨萱都没有说话,项青庚这时忽然问道:“三天后我们的那块比赛,怎么办?”
“要推迟吗?”欧文提出了建议,却立即被项青庚否决掉了:“上考就快结束了,他的那种样子却有可能持续很长时间。你们是火族人,我可没时间在这儿耗。”
“那你看他那样子能比赛吗?”林雨萱因为气愤涨红了脸,质问的声音也跟着尖锐起来。项青庚听后看了她一眼,笑道:“少一个人也没有关系。三个人的比赛,或许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