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季同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钟玲琅的背影,两人就那样静静地站着,一站又是好长时间。
过了好久,钟玲琅终于开了口,然而她的话还是让俞季同心灰意冷:“办不到。”俞季同低头准备离去,钟玲琅这时又说道:“这次的事,我确实没有能力做到。”
俞季同抬起头,一脸惊讶地看着钟玲琅,只听钟玲琅解释道:“上次我能帮他完全掌握御火,是因为我也是个御火者。然而这次他被问天剑所伤,留在他心中的伤口是御剑,而不是御火。所以这次能够帮他的,只有你们御剑者。而且完全了解他的伤痛并能对此进行治疗的,只有当时在场的那个人。”
俞季同明白钟玲琅指的是即墨黎文,却感到有点惊讶。他知道钟玲琅最不愿意提及的就是即墨黎文,而她现在的意思,分明就是暗示他去找即墨黎文。
钟玲琅慢慢向前走着,忽然又说出了一句更令俞季同感到震惊的话:“或许你们御剑者的感情,并不像剑那么冰冷。”
清晨。
教师办公楼顶站立着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即墨黎文与于夜蓁。
“你打算怎么做?”于夜蓁忽然问道。即墨黎文知道她指的是周晓天的事,略一思考,说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他的心病在于剑伤,只有突破他心底那层剑的束缚,他的心病才能解除。”
“你要重现当时的情景吗?”于夜蓁听后问道。她一向只能猜透即墨黎文五成心思,现在依然是这样。
即墨黎文轻轻点了点头,脸上却闪过了一丝忧虑:“这是一个冒险的办法。当那种情景再次出现时,或许他会打碎压抑在他心上的那块石头,但也或许,会加重他对剑的恐惧。”
“别无他法了吗?”于夜蓁的语气似乎已经替自己作了解答。果然,只听即墨黎文说道:“他比较特殊。虽然已经突破了若水能力的束缚,却仍打不破那层隐藏起来的若水能力。也正是最后的若水能力保护着他的思维,在他的思维不受侵犯的同时却也阻止了别人对其进行医治。所以普通的方法根本无效,要救他,或许只能冒险。”
于夜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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