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击于我,战友为了保护我而牺牲了自己的生命,那个人最终也死在了我的手下。从那以后,我开始厌恶一切战斗,再没心思参加任何一次战斗。我的内心,时刻出现的都是那个人那种无辜的眼神,和战友为救我而亡的身影,所以后来,我离开了阿尔法,从此流转于半灵异城市间,不再关心灵界任何事。”
希尔保特放下酒杯,看了周晓天一眼,说道:“所以,战斗早已与我无关。”
“我也不喜欢战斗,可又不能不战斗。”周晓天想起了叶翰卿,想起了谢靖豪,想起了死神已经死去的西主和南主,想起了已经消失的镜,也想起了现在已经成为S组织一员的欧文,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落寞。他看着脚下,语气无奈又愁苦:“在这个充满战斗的灵界,这已经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了。”
看着周晓天的样子,希尔保特慢慢将酒杯移了过来。周晓天看着那杯香槟,突然拿过杯子,一饮而过,就像吞掉了自己几年来一直没有办法消化的东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