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是舒府六年一度的夺旗式。在舒野踏进里面时,旁边也已挤过几个人影,自是来观看舒府六年一度盛典的。
舒府是方圆千里的第一氏族,声威之荣可想而知,对于普通的民众,这种舒府青年一代天之骄子的比拼怎能错过,这可是接下来几月内的茶后谈资。
在夺旗式的比拼中的获胜者无不将成为日后此地的大人物,权势滔天无不将呼风唤雨。对于普通人那就是神灵。随着人流一起,舒野来到了演武场。
青石铺筑的广场上,每一块砖石都透露着千年的沉淀。广场正北是一道左右对称的金龙石壁,恢宏的龙雕如腾云乘雾般,龙鳞闪耀庄严刺目,千丈石壁破地而出直达云颠。
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一幕幕在脑中闪现,多少次在这里和那些家伙掐的你死我活,多少次变得鼻青脸肿,太多的回忆,最后定格在和父亲走出的最后一天:“这不是废物吗?这么慌不择路的要去哪里啊?哈哈。”
舒野的脸上浮现了一丝冷意,乳戒金光一瞬而逝,不就是黄金戒吗?看着场地中的某个身影,舒野眯了下眼睛,喃喃道:“被称为氏族第一废材的我回来了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