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留下什么退路,除了强攻就是强攻,丝毫没有防守。本源之力源源不断的在幻阵中击撞,场地上到处都是一个个的深坑凹陷,双方在多回合的互拼中皆是气喘吁吁,完全就像是最原始的战斗,招式的技巧已经起不到多大的作用,比试的就是决心和勇气。
舒季越战越心惊,这种野蛮的对撞,不畏生死的冲击,那种倔强的眼神,让他越来越想起一个人,可是激烈的战斗完全没有让他有时间提出心中的疑问。只有一次次的以最刚猛卓绝的反击来回应对手的狂躁。
舒野现在何尝不是内心五味陈杂,各种感情在不断翻涌。从小就被人以各种冷眼,相对于其他人的轻视甚至忽略,舒季以及跟随他的小弟一次次的欺负和斗殴,反而成了他内心中一丝渴望的事情。只有在反抗压迫的过程中他才有那种存在感。只有在和那些同岁少年有模似样的生死相拼中才能感受到生活一丝色彩,即便那是痛苦黑暗的。也正是那颗要击败所有人,想要超越所有人的幼小种子一直支撑着他活着的所有动力。
疯狂的反抗,甚至自虐般的享受舔舐伤口,痛苦,是他的信仰。
看着疯狂出击的舒季,感受自己因力拼而浑身伤痛,甚至是那慢慢撕咬骨髓的阵痛,让舒野真的想要发自灵魂的笑出来,那种童年一直以来伴随着他的生理痛苦、心里痛苦,让他内心有了一丝快慰。
这些年压抑在内心的父亲之死,母亲之谜,以及神秘不可触及的以神道、天机宫。这些个他要一个个要去实现的目标,压的他很难受,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压的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不再是一个十二岁的孩子。
在又一次和舒季的武力对话中,这种声嘶力竭的原始碰撞中,舒野整个心身充满了畅意,他喜欢这种忘我的战斗,他渴望这样抛却烦恼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