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美中不足的是主角确是没多久就告辞了。
屠夫雪龙等人也是不管不顾的大吃大喝起来,雪龙潇洒的调起酒来,可谓迷倒一片,用他的话说总算遇到懂行的了。
至于诗人也是又疯癫起来,洋洋洒洒背诵起诗篇来,古灵精怪的坏水则是被美女姐姐拎到了一边,接收起教育来。
一片祥和之下唯有一人也是在大家不直觉中离开了,那便是低调如空气的青魔,脸上挂着奇异的笑容,因为在宴会开始之前他在舒野耳边说了一句:南宫翩翩,后山子时。
青魔身影如鬼魅般的飘忽在山道,突然顿了一下,在其不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仓皇的躲避。青魔脸上轻轻一笑,掌中一把针刀浮现,对着天际一甩,林中一只雀鸟被针刀控制,青魔指节变化,针刀在鸟身上瞬息刻下了五彩的图纹,继而雀鸟狂躁的鸣动,纹身流转从血肉中暴涨。
彩鸟呼哧着停到青魔伸出的指节,一张字条绑附上去,青魔痴迷的抚摸着刻下的纹彩,才放飞了它,迷醉的眼眸转过瞥了黑衣人所在。
黑衣人仿佛心都要跳出来了,不过职业素养让其保持一动不动。
青魔恢复神采,又变回了那个低调的少年,慢慢的抽身回去庆功宴。直到脚步声消失,黑衣人才支起身子,背上全是汗:“好恐怖的小子。”
那种眼神只有两个字形容:疯子。
黑衣人脸上披着一张诡异的白面:“看来要让长老定夺了。”由自心惊的望了一眼青魔远去的方向黑衣人闪转之间如空气般消失。
此时一众人在狂欢,可最应该放肆的人却独自一人坐在寝室,手掌轻抚着小痣,自言自语般:“父亲,放心儿一定会让您达成所愿的。”
孤独的少年,背脊贴着凉薄的床褥,抱着怀中只会咿咿呀呀的小痣,眼角通红:“母亲。”一个陌生的词汇,少年人终是从床上崩起,小痣也被悲凉的情状感染,懂事的跳上了舒野肩膀:“走。”
不管前方是何陷阱,他都将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