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道：“去哪儿？”
那人拿出了一张纸条儿……
“这人是个哑吧？”司机大约“明白”了，看了地址，心里好奇，但还是去了。
古玩市场……这里当然不如北平琉璃厂那里的古玩热闹，但在上海，也是一个古玩爱好者的淘宝地，还有很多金发碧眼的老外在这里找转儿。
下了车的那个男人，付了足数的钱，提着一个小包，漫步在这其中。
在古玩市场里，总会有一个老人，大约六十多来岁，精神不错，他平日里，会抱一个大瓶子的茶水，在那里慢悠悠的喝茶。过了一会儿，一道阴影，压在他的面前。
老人抬头，看了看这个人，笑了：“这位，看点什么？”他随意的指了一下他的摊子，上面什么都有，有金刚玉，翠玉，镯子，戒指等等。还有长命锁，玉牌，铜器等。
看上去，的确是古色古香，不知道是些什么玩意件儿。
你别看他这是地摊。
他这里，和那一块钱五双的袜子不同，每一件儿，都是论千上万的。
别小瞧这个，要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搞古玩的，大多都是这样。
你还别觉得这里没生意。
似这种地方，想发财，凭的就是眼力劲儿，你眼力好，淘到了真宝贝，别人不说你的狗屎运，只说你眼力好，你眼力不好，花了大钱，买了不值当的玩意，也别觉得自己吃了亏，交学费，谁没交过。想要在这里发财，就是如此。
那个男人手上拧个包，另只手，拿的是一把纸折扇。
扇子打开，上面画的是一副水墨兰。
十分的清新，十分的雅致。
但……那个老人的眼睛却尖了起来。
“是……炮爷么？”
“哟，来了不得了的人，这位是……”
“我是华顶华大师的弟子，我叫李明鬼。”那人如此说道。
“华顶……他还活着？”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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