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说,是血线虫?”
刘毅夫道:“应该是的,我记得,是一本补完作品的书上讲的,这个人用的还是基础降术,是发降的降术,他把头发做了什么,那人的头发,其实不是头发,而是这种专门噬人精血的血线虫。不过,那上面只说了血线虫,和怎么把血线虫炼制的方法,却没说解法!”
那女子沉著脸,道:“这是当然的,我不知道你看的是哪本书,不过,血线虫是江毅国铁氏家族的降术,传说,是江毅国一位女将军死后,怨魂所化,这八成是假的,当然,江毅国的确是有一位能打会杀的女将军,名号血莲花,但是,一场战争失败,她被敌人抓住,直接活埋了,有人用她的尸体,培育出这种血线虫,也说不定。此后,这种血线虫,就成了铁氏家族的所有,和特有。你说的这个人,可能是铁中英。他经常是跑到这里来杀人的。”
说到这里,那女人一副,你们真不幸,居然遇到了他。
毕竟湿地沼泽是很大的,这么大的地方,偏偏给你们遇到了,这真是该死了。
看来这个铁中英来沼泽里杀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而是很多次,一些老人,都认识他,都了解他了。
阿真恨恨的道:“我不管他是什么铁英铜英的,他伤我大哥,这笔账就不能算了!”
那女降师身边的男子低声道:“铁中英,他已经堕落成为邪降师了吗?”
意指加入黑潮的那种降术师。
女降师道:“什么邪降师,疯徒,他就是一个疯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