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静的人。这个我早就知道本来怕他们会暗中做手脚这才让你去看,可是我还是低估了他们的残忍手段竟然敢如此欺上瞒下犯下如此滔天恶事,是我的疏忽啊。是我裴世元对不起兄弟们”话没说完裴基一口鲜血狂喷出来,只吓得邝云等人手足无措。
陈玄陵也没有想到裴基竟会如此他呆呆的看着脸色苍白的裴基叹了口气说道:“其实这是怨不得您,即便你预料得到也是没有办法,您当年既然已经回京述职那么这事就无可挽回了。”
邝云叹了口气摇摇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裴基一脸死灰摇头叹息道:“你说的不错我既然回京述职便等同于交出兵权,虽然被封为定远公晋升文渊阁大学士可是就是个虚衔,朝局依然掌控在崔静手中,兵权落在王伯当之手,再加上抚远大将军杨铁心,他们真要做些什么我们无能为力。”
他叹了口气说道:“这事说来都是我的错,当初叛乱平息依着介休的意思是要我直接陈兵漠北。我当时顾及自己的名声不愿背负叛逆的骂名选择回朝述职没想到害死了这么多的兄弟,也白白让崔静一党羽翼更丰,看来我当日的选择是真的错了。”
邝云见他不住摇头叹息满脸悔恨之色本想开口劝说几句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只能干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时门外突然歘来一个年轻清亮的声音:“这个怨不得公爷,要怨也应该去怨那些所谓的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