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担心的问道,“义哥你没事吧?大半夜的我就看你浑身在那发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
我想刚才应该是他把我喊醒的,我摇晃着脑袋说,“没...没什么,你去睡觉吧,做个恶梦而已。”
顺子点点头说,“没事就好,有事儿喊我。”顺子转身有去睡下了。
可是我这一夜,却再怎么也睡不着了,不是我不想睡,而是我不敢睡了,梦里的一切,太真实了,我躺在床上,只好稀里糊涂的休息着....
第二天下午,我们开始准备打捞这艘沉船了,麦老全面指挥,我们把浮桶一个一个排好放进海里,大概能有八到十个,浮桶下海后,我们把浮桶里面灌满海水,这样浮桶就一个接着一个的沉了下去。
焦八和其他水手换上了潜水衣,这次必须全员出动了,我们把钢丝绳和绳扣全都接好,这就准备下水了,太阳已经落山了,虽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可深水下肯定又是一片漆黑,麦老突然说了一句,“但愿能顺利的打捞上来。”
“为什么这么说?”我很纳闷的问了一句。
焦八活动着身子说,“等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走了。”话说完,他纵身就跳进了海里,这孙子,到啥时候都不忘耍帅,我们也紧随其后,一路往水下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