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又响起之前那邪恶的笑声了,这次笑声比刚才还明显,仿佛是在嘲笑我们一样,声音飘忽不定的,依旧听不出是来自哪个方向。
“忠义啊,又又又又是这笑声,他...他娘的。”大个子说话都结巴了,吓的他脸煞白煞白的。
“我听到了,他妈的,你在哪呢?给老子出来。”我大吼了一声,不能让她的笑声就把我们给吓住,再这么下去,我们俩的‘精’神非崩溃不可。
“把东西给我。”又是这句话,这‘女’人的声音完全变味了,男‘女’的‘混’合声,压抑着我,听起来让人浑身都起‘鸡’皮疙瘩,就像那破旧的手风琴一样,‘呜呜’的难听,这声音似乎就在我耳边,仿佛贯穿整个房间。
“俺的娘嘞,忠义...你你你到底拿了她什么东西啊,你赶紧给她啊。”大个子急的向我低吼一句。
“我给你大爷啊,我根本就不认识她,我他妈怎么知道她在向我要什么东西。”这个‘女’人到底想要我什么,每次就是这么一句话,我都快被她给折磨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