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这身子骨跟被女人和毒品掏空了一样,怎么都觉得憋屈啊,死也应该死在冲锋的路上不是。”
轻笑一声,克瑟尔笑着解释了一句,唇角带着一抹苦涩。
“放心吧,你死不了!”
见这克瑟尔唉声叹气的样子,叶皇一边接过服务生递过來的夜宵,一边笑着说道。
“死……死不了,大哥,你的意思,这病你可以治疗。”
“我沒拿能耐。”
摇了摇头,叶皇又道。
“那……”
“你根本沒病治疗什么……”
摊了摊手,叶皇笑着看着克瑟尔,轻轻的低下头往桌面方向探了一下,“不知道你听沒听说过蛊术。”
“蛊术,大哥,你该不会说我是……”
叶皇这么一说,克瑟尔前倾的身子瞬间绷起,一双眼睛睁大的盯视着叶皇,虽然叶皇沒说什么,可是从对方的眼神里,克瑟尔已经知道恐怕就是这个答案了。
“不错!我真不知道说你小子是幸运还是悲催了,你被那老人下了蛊虫,不过好在这不是致命的蛊虫。”
“不对啊,那老头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我一直观察着,并沒有看到他有什么异常的动作啊,你不知道,当时那老家伙都快饿死了,他哪还有力气给我下蛊啊,这不科学啊……”
当时的克瑟尔就是看那苦行僧一样的老人跪在路边,几乎沒了呼吸,全身发软这才生了怜悯之心,沒想到却是着了道。
“科学,科学是讲个小孩子听的,你我见到的事情,有几样是科学可以解释的通的。”
冷笑一声,叶皇继续说道,“如果我猜测的沒错,这老人给你下蛊,就是你接过他拐杖的时候,你不是说手被刺痛了一下吗,应该就是那一下让你着了道,可惜你还不自知,如果你一开始就察觉到了,当时就采取措施,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題。”
“这么说來,这事情也怪我自己麻痹大意了。”睁大着双眼,克瑟尔说这一番话的时候明显有些颓然。
小心谨慎了一辈子,却是因为自己一时的怜悯之心却是弄得自己现在这般摸样,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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