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双唇开始快速的翕动,一阵倍波从未听过的发音之后,女孩面前轰然凭空冒出一阵浓浓的白雾。当雾气散去之后,一口白色的棺材出现在地上,每一条棱边上都附着精美的淡金色的花纹,而棺盖上还绘着一多蔷薇十字花。女孩轻松地打开了棺盖后,里面镶铺着粉色的天鹅绒。
倍波正在为眼前出现着的这一幕而发呆,那两只小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然后,一股根本不属于人类的巨大的力气,把倍波轻易地以侧躺的姿势塞进了棺材里,还未等他有任何反抗,那个女孩自己也侧着躺进了棺材里,“砰”的一声,棺盖重重地合在棺材上,里面顿时陷入一片完全的黑暗之中。
棺材并不是很宽敞,所以两个人贴得很紧,尽管在一片黑暗之中,倍波却不可思议的发现自己能够清清楚楚的看到里面的一切,不光感觉得到她娇小玲珑的身体,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蔷薇的芬芳也悠悠地钻入他的鼻子里。他腾出一只手抵住棺盖,使劲用力向上推,想把棺盖顶开,然而棺盖却纹丝不动。
“别费劲了,除了我,没有谁能从里面打开这口棺材。”她轻轻地说到,一只冰凉柔软的手掌轻轻地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对了,我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哪,你叫什么?”等了片刻,见倍波沉默不语,女孩又轻轻地笑了以来。
“不想说也没关系,因为从现在开始,你名即为希路里德,而我就是你永恒的主人,血族的皇女娜美西亚·因德拉·琉克蕾丝·华姆霍特。那么,早安。”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也不再开口。
倍波又徒然地推了几下后,放弃了,他开始注视着紧紧贴着自己的女孩,和自己一样,完全没有呼吸的迹象,只有长长的睫毛有规律地在那里微微颤动,她睡着了。一阵意乱心迷,他几乎有种想紧紧抱住她的冲动。这时,他想起了她,立时把这不安的躁动压了下去,在心里把自己痛骂了一番后,紧接着强烈的睡意就席卷而来——他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睡觉了。在毫无意义地与睡魔抵抗了一会儿,他终于沉沉的闭上了眼睛。和女孩一起,幽闭黑暗的棺材中,相贴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