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自己。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按照我的理解,你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选择不是么?”男人冷冷地问到,就像莱因哈特说的那样,从他倒下去的那刻开始,他的神智和意识始终都是清醒着的,对于自己周围发生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正因为如此,他觉得有些奇怪,在他看来,自己被阳光烧成灰烬或者永远无法动弹对这个女人来说才是最有利的选项而不是冒着巨大的风险来救自己。
“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亦说过,为了我的爱人,我把圣碑交给了你,为了我自己,我要把圣碑夺回来,为此,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包括救你。”
“呵,这就是你的理由?没有别的原因了么?”
“是的。”西古鲁多斩钉截铁地回答到,只是她自己并没有意识到,在回答的时候,她的脸轻轻红了一下。
“不管怎样,你救了我一次,我答应你先前的提出的建议:允许你留在我的身边,但我不需要你的服从,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无论是想杀我,还是想夺回圣碑。不过有一点你要牢牢记住,当我觉得有必要杀了你时,我会毫不犹豫这样做,这个必要的时候,也许是下一秒,也许是下一周,而到那时,你就去地府为自己当初这个愚蠢的决定而慢慢懊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