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余的。”
“可她已经睡了大半天……”
“所以我刚施展了一个小型的法术好让她睡更久一点,我知道你还想说什么,听好,我这样做,是因为我完全不信任你,你说的或许是对的,法术也可能成功,但是,马上就要天亮了,我没空呆在你旁边看你画魔法阵,更不能保证你是不是会背着我把碎片找出来占为己有,并且以此来要挟我拿出圣碑来交换,甚至你可能会直接带着它回你老师那里去将功赎罪——你我都知道,它对你老师的意义并不必对我的意义小;不管是哪一种,我都不喜欢看到。”
“我并没有——”
“我有。”希路里德生硬地打断了西古鲁多,合上了棺盖,棺材消失在空气中,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留下后者一脸复杂地站在那里。
她并不怎么感觉愤怒,也没觉得委屈和冤枉,尽管她的确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念头;希路里德有充分地理由怀疑她,毕竟他们之间从来都不是伙伴关系,也许可以算是敌人,她到现在也没想通当初为什么他会答应自己匪夷所思地让自己跟着。不过她很肯定,绝不是因为自己的恳求打动了他,这个有着人形的怪物,根本不可能被打动。
所以,希路里德的那番话,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并没有什么好意外,只是真的从希路里德嘴里说出来时,她的内心居然有一丝隐约地失落和伤心,只是因为单纯地不被信任而难过吗?抑或是……西古鲁多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稳定了下自己的情绪后,走过去对珂赛特说到:“我们走吧。”又转过脸,对着在一旁惊魂未定大口呼吸着地少年说到:“小子,我们要走了,你也自由了,当然,你要是愿意跟过来的话,那就跟过来好了,也许还能见你妹妹最后一面,不过,我并不保证下次你还能不能这么好运死里逃生。”
听到这句话,少年浑身一震,苍白地脸色变得更差,嗫嚅着想说些什么,动了几下嘴唇后,终究没说出来,机械地迈出了步子,有些僵硬地跟在两个人的身后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