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只有死亡才是他们唯一的解脱。”沉默了几秒钟后,他接着说到:“直到我发现你能听到我所说的话并作出反应时,我才意识到出了问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惜……”
眼看着气氛似乎又要沉默起来,菲列迦连忙问到:“我也有疑问,刚才在战斗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你会很多古怪而又厉害的魔法,可似乎一次只能使用一种而且每次都握着法杖施展,我一开始以为那都是因为你这根法杖中镶嵌着的珠子的缘故,所以才会想办法破坏那颗珠子的。可你刚才对我用的那个魔法分明不需要法杖,如果你在先前的战斗里同时用出这个魔法的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你注意到了吗?你看得很准,那些大型的魔法的施展我的确需要借助法杖,不过原因有那么点点不同,当初,虽然我们将瑟西的力量封进了那颗珠子里,但那颗珠子却时刻想挣脱束缚回到力量的本体——也就是瑟西那里,这点恐怕她本人也不知道吧。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我将珠子镶嵌到法杖上,并把自己九成的力量注入到这根法杖中用以压制珠子的躁动,所以我自己本身仅能施展一些基本的防御法术,而大型魔法的施展必须要借助这根法杖。如果你刚才毁掉的不是珠子而是法杖的话,我固然会收回所有的力量,但那珠子也会完好无损地回到瑟西身边。现在你毁掉了珠子,由于没有了压制的对象的存在,法杖也就没用了,所以我解开了封印,让力量重新回到了我的体内,就是这么回事。”桑丘一口气解释到。
“唔,原来是这样……好吧,说了这么多,该了解的我们也了解得差不多了,那么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首先,我要你们找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