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计划!这样的情形,要是换了塞西莉亚我还信,可你……你不是极度讨厌男人的吗?怎么可能会进行这么正常的对话?”
“喂!蠢男人!我只是讨厌男人而已,又不像那个赫黎胥那样怕男人!只要有必要的话,就算要我对男人笑脸相迎都没问题好吗?身为一个第一流的盗贼,如果连自己的情绪都不能控制自如的话,那不如自杀算了。”
“是吗?那你怎么就不对着我控制一下?”
“我干嘛要对着你控制我自己的情绪?又没有任何好处,只会凭白增加我自己的压力,再说,我是讨厌男人,而在这其中最讨厌的就是你!”拉夏以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说到。
“诶?你们在干嘛?”就在菲列迦听完拉夏噼里啪啦的话语,将自己体内的怒气值积累到最高点,并且无视掉塞西莉亚频频抛来的恳求眼神,准备与拉夏好好大吵一架时,一直走在前面的拜登突然来到几个人面前,似乎也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氛,他略带奇怪的问到。
“呃,拜登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见习带刀祭司连忙抓住时机问到,同时向拜登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啊?不是你们说在进赌场前先要实行什么计划的吗?”听到塞西莉亚发问,拜登愣怔了一下,有些茫然地反问到,然后指了指身后十几米开外的一幢三层楼高的建筑,“那里就是赌场,我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