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于是她只得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这样约莫过了二十分钟以后,希路里德的惨叫声逐渐停了下来,身体的抽搐也慢慢开始平息,也不再撕扯自己的身体,看到他慢慢稳定下来,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他的身边,轻声问道:“你、你没事吧?”见希路里德一声不吭,她又大着胆子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而后者仍旧没有任何反应。见此情形,思量了一番之后,她咬咬牙,努力移开目光,不去看希路里德自我撕扯过的身体——虽然伤口早就已经痊愈,不过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的衣袍以及染着淋漓鲜血的身体依旧令人触目惊心,吃力地将希路里德扛在自己纤弱地肩膀上后,在两旁路人狐疑与惊异地目光中,一步一步向着远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