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幸福,即使陪伴她的人不是我我也心满意足’之类的理由,也幸好你回答的并不是这些令人作呕的俗烂理由,使得事情对你和她来说都有了一线转机。”希路里德边说边用手指了指莉琳:
“不管你刚才说的缓兵之计还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或者是其他什么也好,拉夫罗夫的婚礼会在三天后的晚上七点整举行,当拉夫罗夫亲自定制的那顶白玉花冠戴在她头上,两个人说完誓词的那一瞬间开始,她就会成为加洛温王国的王后,现在,在此之前的这段时间,我让给你来表演,但是,如果你演砸了的话……你知道,我的委托人只给了拉夫罗夫两个选择——要么不结婚,要么跟死人结婚。”说完,希路里德转身欲走。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菲列迦在他身后大声问道。
希路里德停下了脚步,不过他没有再转身,而是就这样背对着菲列迦站在那里沉默不语,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地说道:“因为我赢了你,所以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顿了一下后,他接着说道:“顺便说一句,去舞台的路上,我会替你打扫干净的,就当作是门票好了,期待你精彩的表演,呼呼,呼哈哈哈哈!!!”说完,希路里德再次迈开步子,一面狂笑一面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