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狱卒返回监狱,马车旁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时,男人终于忍不住问道:“你、你是什么人?究竟要带我到哪儿去?”他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惧意,这很正常——一个普通的正派人是绝不会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穿着黑袍,戴着诡异的面具的。只是男人的话音刚落,他就因为后脑勺上就挨了一记手刀而立刻昏了过去,旋即便被塞进了马车里。
自始自终,希路里德没说一句话,也没做一点解释,这一方面固然是由于他的个性冷漠使然,不过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在潜意识里他对于三年前她被这个男人买走的事情还是耿耿于怀,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刚才那记手刀他下手有些重,短时间内男人靠自己是醒不来了。不过这样一来也有个好处:马车的速度毕竟远不如希路里德,所以他用半夜就能走完的路程,坐马车则起码要翻倍,此时又已过午夜,为了能安然度过白天不至于节外生枝,让男人昏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第二天凌晨两点左右,希路里德终于驾着马车返回了索萨,由于有通行证,尽管时间已经很晚,守城的卫兵还是二话不说就放行通过。到了她家门口前,希路里德停下了马车,打开车门,男人仍在昏迷中,希路里德伸手打算弄醒男人,可伸到一半,手却停了下来,在那一瞬间,他突然不知道应该怎样去面对她。
毫无疑问,就这样把男人弄醒带进去,接下来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场面谁都清楚,可一想到他们两个重逢时相拥亲吻的情景,或者说,临场感受到他们对彼此的爱,希路里德内心就涌起一种他自己也无法明了的感情来,他甚至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来:待会儿他们见到的话,她会第一个先抱住他呢?还是会第一个先向他道谢?在那一刻,她心里还会不会想到,是他救出了他,还是说她的眼里除了她丈夫就再也看不到别的了呢?更何况,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每次她哭的时候他都会不知所措,无论那是因为悲伤也好,还是喜极而泣也好。
纷乱地想了一会儿后,希路里德最终缩回了手,看了一眼二楼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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