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出来的话估计够呛。那吃人的石头明显就是下了狠口,这么大一个口子血流不止,流得比我多得多,衣服完全被血浸湿了。看到这里心中一阵心疼,要不是因为我,他不会伤这么重。
“怎么办?这里都没办法包扎伤口。”我对阿钰说,我身上只有那困绳子,总不能用绳子在他伤口扎个蝴蝶结吧。
可是阿钰仍旧笑笑:“那你呢,不是也受了伤吗?为什么不先关心下你自己呢?”他这有些突然又有些过分亲昵的问话让我怔了怔:感觉这熟悉亲密的关系建立得太快了吧,我只不过是感激他救我一命而已。难不成这就是同生共死的力量?
“我可比你伤得轻多了。”我只好回他这么一句。
“我只是有个伤口罢了,你连皮肉都掉了块呢。”
“一层皮,少许肉,不痛。”我道。
“呼……你。”他竟摇摇头无奈地笑了,然后转身把受伤手臂那边的袖子扯了下来。我知道,那是怕衣服和伤口粘在一块儿,要是长一起了处理起来会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