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但我不相信如果他摔得七窍流血浑身碎裂,他还能再活过来。当然,我希望他是安安全全的。所以,这种叫人恐惧的想法在脑中特别的多。
长聚离我们越来越远,最终他轻轻地跃到地面,安全地站在了下面。贺维春大大地出了一口气,道:“妈的,这比看杂技都叫人心惊肉跳啊。他不会是准备也让我们这样下去吧?!”
我刚想说稍安勿躁,怀中的黑鹰竟挣脱着飞了下去,不一会儿竟将那把短刀衔了上来,然后又立马飞走了。
贺维春一看这刀,脸立马拉长了哭丧起来:“哎哟哟,佛祖上帝太上老君,你们怎么就老折腾我这个老实人呢?!”
“你老实个屁!就算你老实,你把这三人放一块儿也要好好折腾你!说的都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很鄙视地把贺维春骂了一通。
然而在说话的间隙中,黑鹰再次出现,口中还叼着一根绳子。
啊!我突然明白了,长聚才不会那么没良心让我们也那样下去呢。他的意思是把短刀插到缝隙里,再把绳子绑上,然后拉着绳子慢慢地下去。
于是我便狠狠地将短刀插进裂缝之中,然后把绳子捆得死死的。
“喂,你来帮一把啊。”我朝贺维春喊道,“你来试试,还能不能再插得紧一些?”
贺维春用力摇了摇,然后又将短刀往缝里推了推,道:“嗯嗯,这样就好了。那,掌柜的,你请吧。”
“你先吧,看你也够急的。”
“你瞧你说的,女士优先嘛,生死之前也要保持风度嘛。”
“呵,死不了的。”这种时候,贺维春倒是开始讨人喜欢起来了,也许是受秦家的影响,贺维春虽贪财,却不怕死,而且能入北武门的人,应该守原则的人。
我又让贺维春把外套脱给我,然后把衣服缠在手上以免等下绳子划破手,接着就转过身握住绳子,小心地沿着裂缝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