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他身上的伤痕已经淡去,若不是身上那有些脏又带着血迹的白衬衣,根本不能想象他竟然又经历了一场生死劫。
长聚轻轻地接过黑鹰,五指伸入黑鹰的羽毛之下温柔地替黑鹰梳理着。替我们对抗敌人时的黑鹰是骁勇的,但此时的黑鹰也一如温良的小生灵般安静可人。黑鹰永远不会像那些笼中精致的贵族鸟一样那样摆得出让人怜爱的形态,但它的可爱之处却恰恰在于它的勇敢和真实。
“黑鹰真的没事吗?”
长聚点点头,看得出,他也十分担心黑鹰,但只是不说而已。
“我们是不是想办法,去确定一下贺维春怎么样了?也不知道这么久了,他到底在上面干什么了。”
长聚不回答,我就权当他默认了,黑鹰现在昏迷着,不然就劳烦它上去看看了。于是我就抬起头朝上面喊起来:“贺维春!贺维春你听见吗?!”
“咳咳……”大概是先前被掐得实在太厉害,我的嗓子根本就 喊不出话来,才没叫几个字就不得不咳嗽起来。
“呸呸呸。”忽然,我只觉得一些细屑落到我口中。
“快走!”我还在吐口中的灰尘时,长聚立马将我拉起来,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开。我还不知状况的时候,只听背后“轰隆”一声巨响,整个地面便是一震。待我们停下后,却见灰尘四起,而那台柱已然倒坍在我们面前。
原来是因为那台柱快倒了所以才会有尘屑落到我口中的,唉,幸好长聚脑子转的比我快,不然我就成肉饼了。
看着那一堆废石,我心想,这下可好,贺维春就算先前不死,现在也是死定了。
不过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也许那二流子命大还没被砸死,好歹也是秦振的兄弟,就算是有那么一点希望,我也要对得起一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