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聚抱着贺维春走在前头，我抱着黑鹰走在后面。就在走到转弯处时，长聚忽然一下停住，然后一脸沉重地对我说道：“这个魔窟，又发生变化了。”
我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向他身后的景象，这时，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因为，在我们面前，再次出现了石冢林！
长聚转过身看向那片此刻静静矗立的灰色的石冢，到现在他都没有踏出脚步，说明他先前也遭遇过此，知道那些东西不是很好解决的。我犹记得，当时阿钰带着我逃出石冢阵时的情景，可惜的是，我记不住该如何走出这迷阵。
“你们怎么了？”贺维春搂着长聚的脖子，把下巴架在长聚的肩膀上，一脸茫然地望向我。
我白了他一眼，转而向长聚道：“这个石阵，你先前是怎么通过的？”
长聚微微侧过脸，用眼睛瞥了我一眼，然后声音冰冷地说道：“用别人的性命当买路钱过来的。”
此言一出，我一时语噤。难道之前我独自入此地时见到的尸体，都是长聚的“买路钱”吗？
那么，他刚才，迟迟没有走向那里，是因为不忍，还是因为另外仅剩的我和贺维春做“买路钱”不够呢？
我无意识地抚摸着黑鹰的羽毛，眼神渐渐低落。是的，他对我来说本来就是危险的，不知目的，也根本不知其心术的陌生人。为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尽然会产生依赖感和信任？但是，就算失去两年记忆的我，经历尘世如此，到最后总会自己让自己清醒过来。毕竟，人总是要保全自己的性命的。
“哎哟，好痛啊……”长聚放开贺维春，不再当免费班车了，而贺维春又开始叫唤了，见我们不走也不动就自顾自地坐到一边歇着去了。
长聚回过头道：“我们走吧。”
“去哪儿？”
“穿过去，不然，一定会死在这里。”
“那些东西会吃人，不知道破阵的路线，就这样穿过去一样会死。”
我直直地望着他，希望从他的眼神里读出点什么，但他的眼眸波澜不惊，看不到算计，看不到阴险，只看到冷漠，和对周围一切事物的漠视。
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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