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亏了!今天她不死就是我们死!”玉虚道长呼喊道,冲向了她。众人知道玉虚道长所说属实,都死命冲向了她。
“好玩。”她笑着说着,手中的绸带已经挥向众人,绸带像有生命一样,像蛇那样向众人的脖子伸去。
这条绸带斩不断,所有劈向它的刀刃都被它诡异地躲过去了。每当有刀凑前,它便会往后退缩,但行进的速度不会减慢,让人看上去就像是中间突然伸出来一截一样。而且它的能够像是长蛇一样前扭转前进,轻易灵活地来到了各人的身旁。
“怎么会这样!”
“不要!”
“啊!”
众人惊呼中发现,他们的脖子都被绸带给圈起来了。
“收!”她喊道。所有人一下子都被吊了起来,双手捉着自己的脖子在痛苦的**,最后连喊也没力气喊了,慢慢地没有了声息,每个人都静静地吊在绸带上,一动也不动。
绸带被绑在了树干上,而她,早已不见人影,好像往崖下流水的方向离去了。
炳在流水间飘荡,时而没入水中,经常他呛得咳嗽不停。到最后,他迷糊地感到有人把他抱了起来。这个人带有熟悉的香气,抱着他慢慢地离开了流水,离开了拍打他的雨水。
他感觉到自己似乎飞翔在云间,不久又回穿过迷雾般的云层回到了雨水滴落的空间当中,最后则是啪的一声,被扔在了地上。疼痛感传来,他也没有力气抱怨,拼命睁开眼。雨水朦胧了他的视线,迷糊当中看到有人在天空飘荡离去。
(一定是我病晕了)
炳想着,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时发觉满口的苦味,是药,炳想吐出来,却看到了那个喂他的人是锋。
锋说道:“醒了?呵呵,正好,喝下这苦口良药伤就会好了。”
炳慢慢咽下那些凉茶,喝完后,自己擦了擦口边溢出小许的苦汁,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一切。我,彬,锋还有旋都在身边静静地看着他。炳装作不认识我们,一句话没有说,静静地想着自己的事情。我们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照顾他,日子就这样度过,直到炳痊愈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