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寻常事,气节却为不寻常,不受左右,谓之“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洒脱地来,清清白白地离开,在意的不是物质生活,而是生命和死亡的高尚、纯洁。
于是她鼓掌喝彩:“说的好。”
吾花弄道:“且放低声音,怕惊了长眠人。你没发觉古墓里有一只手伸了出来,就在我们身后?”
“是么?”樊娲故意扭头看看,然后说:“我可不是越害怕越爱听鬼故事的那种小女人。(醉书楼 www.zslxsw.com)”
吾花却认真地说:“没有吓你,确实在后,她用力托住了我们的脊梁。”
樊娲顿悟:“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也感觉到了,而且有她的笑脸,看----夏花一般的双眼,凉亭顶一样的发髻,小河水一样的手臂,风一般的抚摸,还喃喃着“国破山河在”。我猜藩王的覆灭是她施的咒语。”
“倒有咒语一说。”吾花坦言之,“神秘的古道文化,历来不缺乏演绎与臆想,包括王朝的兴衰都归于社稷论,却不谈因不侠不义而亡。其实几千年来,真正的咒语只有一个,那就是‘得人心者得天下,失人心者失天下’。不从ZZ的人,也有兼爱的心,问如何能扶助普天下的芸芸众生?答曰‘行侠仗义’;从Z的人有此心,则很好办,多关心民众的疾苦就是。疾苦不仅仅是生活方面,精神和情操更为重要。只有精神的愉悦向上,才是真正生活的幸福。”
樊娲深表赞同,言道:“在困难面前,人们最初的感觉就是孤独无助,当有了侠道,才力量无穷,无所畏惧。”
她们尽情畅谈,对周围没有任何在意,侠家本色也就极是了----概不存忐忑于自然,只以自身鉴戒,便得完全洒脱。
说着说着,已经到了凉亭前。
这个地方,吾花常来常往,没什么可稀奇,但樊娲乍到,又是满腔闲情雅致,自然上下打量。其瞻仰滕王阁、黄鹤楼,能起诗情画意“秋水共长天一色”、“白云千载空悠悠”,这里虽没有那般大景象,但她这样的欣赏,也是别有天地、吉光片羽。
首先,一副对联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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