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训斥,知道是列车进站了,便互相拽拽,往后了一点。
樊娲言道:“咱们还是最后上,反正是要站到门口。”
“哦。”吾花囫囵答应着,等车过来,才明白这话的实践性----人太多了。
伊人便笑道:“不是首发站,就会如此。”
好在时间不紧,最后上倒得个轻松畅快,反正一不用忧愁座位,二不用担心物件,更不用考虑车窗----打得开打不开、着不着阳光,和她们都无关了。她们只管闲靠在大门口,车厢门都没有进,近窗的便利更不问。
“小民就是这个样子,盲目地随波逐流,列车来了,就蜂拥而上,任由它拉到哪里。”车开后,伊人散加议论。
“几千年里多少人,都是这么过来,想想可怜。”樊娲也道。
“没带行囊是很对的。”伊人又说,“那多费劲不说,万一谁把偷来的东西或者毒品塞进去栽赃,就要命了。”
“听说前几天有一伙贩毒的就是在火车上。”樊娲续话道,“我就纳闷了----干这事儿坐什么车呀,怎么那么懒?步行多保险。”
旁边却有喜欢说话的,搭一句道:“前几天那伙是老油子,他们才不在乎,听说昨个儿就出来了”
樊娲便说:“那就难怪了。”
吾花感叹:“出了问题,就是围、堵、抓,似乎是官员的固有技穷,却不懂得疏通的道理。毒品和色-情是一种现象,不是哪个人不做了就能禁绝的问题,治标永远是下策,治本才得皆大欢喜,消灭能够产生这些现象的环境和土壤才是根本。再说那些贩毒的也很讨厌----人生千条路,为什么他们非要做这样丧天理的事情?愚人取巧心,邪者不智呀。其实从山里带一大包蘑菇,一路贩卖,比毒品挣得还多。”
“不错。”樊娲颔首,“心开阔,天地开阔,福分自来。”
伊人却有欧调:“运送一个当官的,从这个地方到那个地方,比什么挣得都多、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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