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是从小就教导我师父,要悬壶济世,乐施善道么!为何今日却让果粒娘对病者不仅见死不救,更甚至要置之死地?钰儿十分不解,还请尼婆婆解惑。”
尼婆自是知道这些道理,但是她又怎能将男人这件事情公布于众呢?这可是在村里甚至是整个国家都禁止谈论的事情。更何况,一旦银月村有男人出现的消息不胫而走,那么整个银月村将有可能受到屠村的危机。
尼婆拄着蛇头拐杖,没有理会两个小丫头的话,只是转过头对着果粒娘便命令道:“果粒娘,难道我的话你没有听清楚么?我可以很认真的告诉你,倘若今天他不死的话,那么我就只好死在你的面前。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面对着尼婆的以死相逼,果粒娘也只好照做。过了一会儿,只见她出了内屋,从医堂的柜台里,拿过来一个银色的玉瓶。
这玉瓶内装着黑色的毒液,是从一种名为“葬花”的植物内所提炼出来的毒素。果粒娘曾经拿老鼠做过实验,仅仅只是一滴眼泪的含量,便将20只老鼠全部瞬间毒死。因此,果粒娘将这种毒药取名为“葬花毒”。
果粒娘拿着玉瓶,走到浴桶前,正当她准备将葬花毒倒入浴桶来毒杀陈荐铭时,陌莹冲出来却挡在了果粒娘的面前:“果粒娘,她只是个身中剧毒的病人而已,尼婆婆仅仅只是见了她一面,就断言她会覆灭村庄,甚至覆灭国家,难道你不觉得这很荒谬么?请你再劝劝尼婆婆好不好?”
“陌莹,尼婆婆的话,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而这一次也一样。”说着,果粒娘拉开陌莹,拔开玉瓶的塞子,将黑色的毒液往浴桶里倒去。
黑色的葬花毒,从瓶口滴落而下,仅仅只是一滴,便将整个浴桶里的水染成了黑色,冒着一股股的浓浓的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