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那样神伤那样心碎的神情?虽然只是一瞬,却让他能够感觉到她内心某种最深重的疼痛。难道,会是因为某个男子么?如碧霞那样?
嫉妒和愤怒自郎铮心底涌上来,但随即又被他压下去,否定了。不,这些年来,她隐藏得那样好,就连他,也被她瞒过了,这样的人,怎么会有那样的感情?即使有,以后也只能对自己……
正各怀心思,任青侠忽然一跃而起,匆匆披上衣裳,说道:“已近三更,我该走了。”
郎铮不知她何时冲开了穴道,倒是微微一惊,但任青侠去得那样快,他伸出手要拉住她,却只拉到一片白色的衣角,哗啦啦一声布帛撕裂了,任青侠如一道白影飘然远去,郎铮追出门外,看到她身形几个起伏,落到了一匹黑马上面,那黑马长嘶一声,撒开四蹄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