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酌情增减党参、白术、黄芪等。病家的病情因人而异,用药也各不相同。若是出现月信久久不至,忽然出现下红,腹部疼痛难忍,只怕是血郁小腹,当用红花之类活血祛瘀止痛药物……”他说到医学,便忘了腼腆,居然滔滔不绝起来。
林琦含笑道:“宫中女医不多,即使有女医,也多是为妃嫔们诊治,侍女身份低微,生病只能靠自己熬过去。本王有心请一个女医来,专门为这些侍女们看病,你若是有心,不如就这样随本王回去,一则可以提高你的医术,二则是这些侍女也算是有了福气,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看如何?”
容若慢慢低下头来不说话。
隔了许久,他才又问:“你到底是谁?真的不是那天我在埙岭见过的任青侠吗?”
林琦沉默了一会,柔声道:“本王贵为王子,你觉得可能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吗?”
她披着白狐裘,头束金冠,发丝如墨染,为了扮演出一个病人的形象,还在脸颊和嘴唇上擦了些白粉,越发衬托得一张脸苍白,眼圈下微微发青,是没有睡好的标记,这半月来连日奔波,已然憔悴了些,与当时任青侠的俊美潇洒颇有不同。容若抬起头来,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林琦淡淡笑着与他对视,过了一会,容若似乎放下了心,又有些怅然,说道:“你若不是,那也挺好,只是,长得实在很像。他……你知不知道他?你们长得很像呢!声音也有些像。”
林琦不说话,只是微笑。容若想一想,又道:“那如果我要是跟你去,你真的不欺负我?”
林琦见这少年孩子气得厉害,不知怎的,心底微微一动,居然生出了一丝怜惜之意,柔声道:“你师父有没有教你,凡是君王,说话都是金口玉言,绝无更改的?”
容若想了想,说道:“师父曾经告诉我,凡是君王,说的话有的对,也有的不对,但是都不会改的,就算他是错的,也不会改。师父说,君王如果说一个人放屁了,那个人就算没放屁,也得说自己放屁,不然就会掉脑袋。”
林琦再度无语望车顶:好彪悍的师父!好记性的徒弟!
难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