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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上中天,清辉泄枝间;深更寂澜,凭添一分寒。
山巅上,月辉下,两道身影,迎风而立。
一人髯长过胸,青衫随风摆弄,自有霸气外露,令人不敢直视。另一人须发皆白,身形略显佝偻,虽垂垂老矣,看似气息奄奄,但从那无形中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质,无人敢独缨其锋。
只听那长髯者一声长叹,“不知我彭家儿郎经此角逐,还能有几人留得性命?”
那个年长者也喟然一叹,“家主既早已下定决心,又何必举棋不定?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若是他们不能经得此次考验,将来也定然无缘问鼎巅峰,消逝在历史的轴轮之中无人知。与其平淡无奇过一生,不若轰轰烈烈搏一搏,想来这也是他们所希望的。”
彭燕南并未因这番言语,而从内心的不安中跳脱出来,“连兄所言我岂不知?只是一想到我彭家人丁会十去**,甚至全军覆没便寝食难安,若真的导致宗毁人亡,将来我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若是家主不能将家族发扬光大,同样愧对历代先辈的心血。”
幸许是这番话触动了家主的神经,又或许是他自己想通了什么,原先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脸上也挂上会心的微笑。
“连兄,你说我该不该让他去?”彭燕南突然无厘头地问了一句。
奇怪的是,那连兄也能知晓此中含义,手捻髯须,笑得一脸“猥琐”,“你心中已有答案,又何须问我。”
彭燕南呵呵一笑,不置可否,“只是他如今的修为,实难自保,不知连兄可有何办法?”
连兄像是碰到鬼了,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摆手道,“别别别!我手头上已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法宝了,你别再想打我的主意!”
彭燕南也不以为意,上前一步,把手搭在连兄肩上,颇有一种咱两感情好的样子,笑得“贼”开心,“连兄你再想想,嗯!?是不是漏了哪个许久不曾动用的,对了,我前日无意中得到一门新阶功法,其中有许多晦涩难懂的地方,一直想向连兄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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