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气三散在码头边一个乞丐的鼻子里;天津十八街麻花静静地躺在玻璃橱柜里;插在木棍里的冰糖葫芦肉肉的,甜甜的。一个小孩子流着鼻涕呆呆的望着江面。一个头戴帽子的年轻人跟着拥挤的人群下了轮渡,码头边上石刻的碑上写着“天津”二字。
几名黄包车的匹夫同时瞄准了眼前的这位乘客,他精致的衣服显示了他的身份,脚上锃亮的皮鞋将太阳的光辉反射到他们肮脏的浊眼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走到年轻人的身边,说声:“您吉祥”
年轻人没有说话,又来了几辆黄包车。一个瘦弱的老头把黄包车也拉过来,他的黄包车很久,车身还粘了不知哪里的泥。满脸横肉的车夫一手把老头推开,狠狠的眼神像是在说“我的生意你也敢抢”
老头挣扎在地上,他缓缓站起身,期盼的眼神望着年轻人。年轻人上前,带着仁慈的目光扶着瘦弱的车夫,对他说:“我坐你的车。”
在满脸横肉车夫的诧异声里,年轻人坐上老人的车,老人回头笑着,问年轻人去哪里。
“天津车站”,年轻人回答,把帽子再压低一些……
白是天津 一位富商的儿子,从小就不把钱放在眼里。因为家里有钱,父亲在教育局里一打点,就把白夜送进了燕京大学。最近,他从北平回来,在天津玩几天,窑子那是少不了的,白还记得昨晚胡同里的风流——帮一个年仅十五岁的女孩破开了她的初梦。
现在他走进天津车站里,车站的提示牌上提醒开往北平的列车将在十五分钟后出发。他把手插在腰里,玩世不恭地用眼神挑逗着往往来来的女性。再用手里的袁大头在车站买上一两斤瓜子,嗑出的皮子吐到火车经过的铁轨上,他总共吐了十九次,最后一次终于击中了光溜溜的铁轨。
“呵呵”,无聊的自我安慰。白低头问身边的一个小屁孩几点了。小孩手里拿着一张张报纸,问白要报纸么,白抽出一张,叠起来当成纸巾抿自己的嘴。小孩子委屈地走了。远处传来火车的轰鸣声,白把买来的瓜子放进口袋里,和几百乘客同时站在长长的站台。
火车在经过几次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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