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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兄弟(1)(第4节)

赎了身,他们约定,要去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厮守一生。坐在马车上,段庆和綺墨出了北平城。走到了郊外,田家的油菜卧在泥土里,翠**滴。段庆搂着綺墨,把头倚在綺墨的秀发上,这是他十八年不曾闻得的爱情香……

北平城里,下面的仆人回来汇报说仍然没有找到段少爷,段旅长把桌上的一杯参茶扫到了地上,破碎的茶杯踩在段旅长的军靴下,仆人们害怕地退下……

在一个僻远的乡下,黄昏时分,冷清的村庄迎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马儿喷出热气,疲倦地哀叹着。两位客人走下马,敲响了一个破败的屋子。

门打开了,站在门里面的是一位老太太,她没有拒绝远方来到的客人。两位客人此后就住在了老婆婆家,帮老婆婆做饭,打扫,种庄稼。

某个深夜,老婆婆家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

老婆婆家的旁边住着一个村里的光棍,他很纳闷老婆婆家多出来的两个人,尤其是为其中的一个女子,貌似天仙,难免会让他打一些坏主意。好几次,他乘男人不在家,来老婆婆家拜访。老婆婆接待了他,给了他一些刚从地里收回来的玉米。光棍问老婆婆来的两个人是谁,老婆婆说是远方的亲戚。光棍看着女子怀里的孩子,假装善良地逗孩子玩,在贴近女人的距离里,光棍见到了让他一辈子难忘的羞涩。

段旅长和军长的联姻被推迟了,生气的父亲发誓一定要把他的逆子找回,派了很多人,拜托了很多人。时间一天天过去,段旅长不生气了,他真得很害怕失去自己的儿子,日日夜夜的思念使他的头发白得更快了。段旅长喝着一杯又一杯的酒,想起了他最后一次见段庆的场景。

下午的时分,段庆在台子上坐着喝酒,酒坛子站在他的脚边。段旅长走过去,一脚把酒坛子踢碎,责问段庆为什么不见军长的女儿。段庆什么话也没说,用酒坛子的一块碎片舀起地上的酒接着喝,段旅长生气地去夺,酒坛的碎片在段庆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口子。

郊外,一个农夫模样的人拿毛巾擦着手上的汗,手背上,有一道疤……

光棍晚上躺在自家的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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