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跟着出去。
天气越变越暗淡,看来快要下雨,马晓健来到课室,大家都开始搬东西过去。
“晓健早啊!”王敏捷在后面叫道。
“嗳,早啊。”马晓健见王敏捷的座位已经搬的空空的,说:“你很早来。”
“也不是,”
“那你搬东西也挺麻利的。”
“其实我回来时,我的桌椅已经被人搬过去了。”
马晓健难怪麦东城三个,早餐也没有吃就回课室。特别是胖子这个吃货,今早吃的零食比往常还要多,原来要献殷勤。马晓健不禁笑了。
“笑什么,?”王敏捷说。
“没什么。搬东西。”
“给书包我。”
“不用了,我背着就行。”
“叫你给我就给吧!”王敏捷亲手从马晓健身上取下。挎在肩上,。
边走边说,马晓健说:“敏捷,问你事。”
“说吧!”
“你有没有听当地的电台?”
“偶尔听。”
“有没有听哪个恐怖电台。”
“恐怖电台?好像没有这个节目吧!”
没有,这马晓健心头一愣,脚步都停下来。那自己这俩晚听的电台从那里来,难道这真的针对自己,自己是中邪吗?
“晓健,干嘛!”
“你说真的没有那个电台吗?”马晓健认真问。
王敏捷看着马晓健认真的表情,说:“以前是没有,但这几天我就不清楚。”
“哦,帮我问问你爸妈,有没有这个节目。”
“好吧!,”
课室此时人较多,大家都在讨论着,热闹感早就压过那冷清,气氛不像昨天一样凉嗖嗖的,不过雷雨前的天气,灯光始终不能照明课室外面环境。外面暗淡,里面光亮。这种环境有点孤独的感觉。
课室里的四福画像被同学挂起来,不过大家并没有去关注画像,而在马晓健脑海,还是有恐怖电台那声音漂浮着。所以眼光时不时盯上几福画。但又不敢一直注视着,生怕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