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定从容都做不到么？”
“抱歉，我只是一介奴隶，奴隶不需要质疑主人的决定与结论。”我睁眼，瞧着男子有些生气的脸，轻轻的笑了，我在鬼界做了多年的鬼奴，服侍过太多的鬼官，被太多的鬼界当权者欺负甚至打骂，我只是一介鬼奴，我连喜怒哀乐都要斟酌，永无自由。
“我知道。”男子如此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声里有我听不出的声色，“我让你活了下来，你该感谢我不是吗？既然你只是一介鬼奴，那么你又有何资格同我堂堂鬼界之主相争？”
“是我逾越了。”数千年的鬼节生涯让我不得不低下高傲的头，我知道，我早已经不是当年竹林里那个只要挥挥手就可以引来无边无际山魅和鸟灵的少女了，也早已经不是只为了爱情头昏眼花的傻瓜，我只是一个低贱的奴隶，为了卑微的生存无路可走，无路可逃。
“你还是没变。”男子继续笑着，“还是那样的笨，那样的傻。”
他的声音里充满我说不出道不明的语气，那语气让我害怕，那时我在云岚口中从未听到过的声色，带着宠溺的味道，还有淡淡的无奈，让我心慌让我害怕。
云岚的语气永远是那么温和安宁，他永远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即使他同我讲最美好的情话，他的声音都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改变，永远是那么温和，永远是那么平静。
我一直以为，云岚的温和，云岚的宁静，，云岚的温文尔雅便是对我的喜欢便是对我的爱。
可是……
可是就在这个时刻，在这一瞬间，我听见身边男子的声音，我才突然间发现，有些东西，或许我一直理解错了，是我出错了，出错了，错得很离谱，让我难过。
我突然间想起那个还是凡人的云岚，当他遇见一见钟情的倾城的时候，他的眼里是漫天的星辰，充满星光的色彩，带着月色的皎白，让人动容，过目难忘。
我从来没有在云岚的眼里看到过那样的眼神，从来没有，就算他忆起了我们的曾，在他的眼里，我看见的人永远是温和里带着的淡淡的伤怀和宁和，淡淡的，淡淡的样子。